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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行动党移民事务发言人James McDowall认为,将雇主签证和工作捆绑在一起,只会使工人们更加难以摆脱对他们进行剥削的雇主。

  他提到一些华人雇主的“手段”——合同上工资达标了,但雇员却得不到相应的报酬,甚至一定要通过海外现金交易,将多出来的工资返还给雇主。

  而且按照目前的设置来看,移民局能否在10天的雇主审查中,揪出谁是“无良”雇主,能否做到比老系统更快更高效,相信我们大家心中都会有自己的判断。

  所以McDowall认为,在经历了几年的政治博弈后,新西兰移民政策基本是回到了原点:

  和雇主挂钩的签证,对不一样的行业和职业的区别对待,以及低收入工人可以来新西兰打工但不能留下来。

  他说:“这不是什么新事物,只是回归到以前有用的部分上,套个新名字,然后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罢了。”

  由于疫情封锁,签证审理时间过长,缺乏居留通道等因素,新西兰年度净移民数量,已然浮现了7300人的净损失。

  邻居澳大利亚在包括低中高各个阶层、不同职业的收入水平,都比新西兰要高一截。

  而且在最新的“绿色名单”(Green list)中,能够迅速申请居留权的难以被填补的职业里面,并没有护士这样的职业。

  移民部长对此辩解说,老年护理板块担心,当护士们一拿到居留权,就会离开该行业寻找另外的收入更高的工作。

  但有老年护理行业的从业者表示,真实的情况并非移民部长所说,不知道移民部长从哪里得到这些建议。

  而且本来新西兰护士的薪酬已经比英美澳加要来得低,提供居留权对护士们来说绝对是个利好。

  有酒店从业者担心,虽然目前该行业的薪资需求为每小时25纽币,但在明年4月就会涨至每小时27.76纽币。

  “我们希望确保我们正向更高工资,更高技能的经济转型,从长远来看这对我们有好处。”

  教育部长日前表示,他希望新西兰可提供更高质量的课程,同时希望国际学生来源国更加多元化。

  他说,不想再走老路,不想通过工作和居留的权利来吸引国际留学生来新西兰读书。

  为此,政府将毕业后工作的权利,集中在学习高水平技能和急需领域的学生身上。

  目前移民局多个方面数据显示,国际生的数量目前已经从每年12万左右,下降到目前的不足1.2万人,预计随7月31日边境完全开放,还要几年时间才能恢复正常。

  Hipkins日前还警告说,学校们不要讨论他们从国际学生学费中赚到的钱。

  “国际生家庭不喜欢被视为新西兰学校的收入来源,我建议学校在媒体上谈论国际生重要性时要三思,因为在过去两年里,很多评论都说,因为没了国际留学生,学校的收入受到了重创。”

  对于新的移民政策,以及政府在这样一些方面的态度,不知各位有什么想法和见解,欢迎大家留言告诉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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